一个眼神过来。
让徐昭又找到那种读书之时被先生支配的恐惧感了。
顿时不敢多言。
他到现在,还记得自己被沈寒时罚抄书时的恐惧。
沈寒时扶着沈母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离去。
沈葭看了徐昭一眼,无奈道:“你……提起这件事,招惹……招惹兄长做什么?”
沈葭说话,比从前越发的利落了。
徐昭笑眯眯地说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,这痛苦的事情若是一直藏在心中,那就会一直痛苦,可若是说出来,兴许就没那么痛苦了,我那不是也想开解开解他吗?”
“你兄长之所以,之所以一直沉耽在过去,那是因为他就是个锯嘴葫芦!”徐昭继续道。
徐昭没能开解沈寒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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