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会真的满口胡话,她会将分寸拿捏得刚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让萧宁远对她又怜又爱,不再去追究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也没什么可追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沈寒时,的确不曾逾越礼教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如玉姣想的一样,此时的萧宁远,好似早就忘了两个人刚才还吵架的事情了,反而认真地道:“不会,这后宫之中,不会有什么别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孤的姣姣。”萧宁远低头看向怀中的玉姣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将头贴在萧宁远的胸膛上,本想听听萧宁远的心跳,顺便再说上两句深情的话,将萧宁远再哄上一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,这一贴,没听到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觉得,触感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微微将身体从萧宁远的怀中抬起来一些,顺着领口,将手伸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