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荡在外的心,好似瞬间归了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几日,最让他伤心难过的,根本就不是沈寒时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玉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的是,从始至终,玉姣都没有喜欢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怕的是,玉姣在他身边的每一刻,都是煎熬的,迫于无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要一想到,在那些他以为,两个人恩爱绵长的时刻,玉姣的心中,都对他没有半点情意,他便觉得……仿若被人捅入心口一样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伸手,将玉姣抱住,动作很轻,好似怕将怀中的女子碰疼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哑着声音开口了:“只要你不想着走,皇后之位,便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远听了玉姣的话之后,心情已经愉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身份和地位上,他足以胜过这天下所有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怕玉姣贪慕虚荣,追求权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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