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玉姣急匆匆地赶到玄清殿的时候。
质问他为什么要将沈寒时关入天牢的那一瞬间。
萧宁远觉得,自己的心上好像被人捅了一刀。
他本已经调整好情绪,处理了萧婉后,只当这件事,从未发生过,原谅玉姣没将往事说出,也可以不去纠结,玉姣入伯爵府的时候,心中是否还有沈寒时。
只要,只要玉姣现在是他的。
只要,他们现在是心意相通的就可。
可玉姣那句话,如同一盆凉水,兜头浇下。
萧宁远是帝王,帝王一怒,莫说是玉姣,就是天下都要为之变色。
可萧宁远最终,还是没有对玉姣发泄心中的火气。
他只要一抬头,瞧见玉姣那娇俏的面容,以及玉姣微微隆起的小腹,便不自觉地,将心中的恼怒压抑了下来。
玄清殿的气氛,太压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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