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萧老夫人激动到,这一口气都差点上不来。
萧婉转过身来,看向萧宁远,跪了下来开口道:“我知道兄长和母亲之间,又很多嫌隙,母亲做的事情也不值得原谅,但婉儿还是斗胆请兄长,念在母亲早年便随父亲戍守边关,因此落了一身病根,又因为……担心父亲背叛,郁气多年,才这般年纪就早衰而去……”
萧婉微微一顿,继续道:“便宽恕,母亲当年做过的错,让母亲……闭目而去吧!”
萧老夫人此时,人虽然提不起什么力气,也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但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,她却格外的清醒。
只不过,她整个人好似被困在这僵硬的身体之中,难以将自己的想法,表达出来!
她宁愿此时不清醒!
她恨这份清醒!
所以,刚才让她亲眼瞧见了,她的好女儿,是如何,在她的汤药之中,下药的!
萧老夫人,奋力地看向了萧宁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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