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沈母看着沈寒时,开口道:“时儿,我刚听人说,葭儿去了国公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寒时总算是有了些许反应,微微颔首:“母亲不必担心,我差了人暗中护送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母点头:“你做事最是妥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,哪里都妥帖,这么多年来,为了翻案和重振沈家,更是隐忍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一件,让人觉得不妥的事情,就是他思慕了不该思慕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……那个人,明明该是他的妻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明,早在很多年前,就认定了那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他心中的情念,到成了不能见光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母想着,便觉得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母斟酌着语言,开口道:“近些日子,不少人家,都送了帖子过来,想同我们议亲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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