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恭目瞪欲裂,恨意滔天。
沈寒时转身往外走去,一边走,一边吩咐着:“这屋中太亮了,拓跋王爷不喜光亮,今日后,此处不必燃烛。”
沈寒时往外走的瞬间,袖口的风,就带灭了拓跋恭牢房之中的烛火。
让本就沦为阶下之囚的拓跋恭,除却身上的疼痛之外,精神上又多了几分折磨。
……
此时萧宁远正在玉姣的房中。
玉姣给萧宁远斟茶,然后坐在了萧宁远的对面。
玉姣斟酌着语言开口了:“陛下,今日拓跋恭所言……”
萧宁远微微摇头,打断玉姣的话,然后轻声道:“姣姣,事情已经过去了,孤信你。”
说到这,萧宁远的声音一沉,继续道:“而且孤说过,就算真怎样,错的也不是你一个女子,而是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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