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父亲对母亲,不也曾求而不得,求来后,又百般宠爱吗?可到头来,又怎样?
真心瞬息万变,唯有抓在手中的权力,才是真正属于她的。
她愿意相信萧宁远,但这不妨碍她,除了相信一个男人之外,对自己做另外的打算。
若有朝一日,帝后离心,她尚有自保之能,而不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,全部托付给一个男人。
春枝小声道:“娘娘其实不必忧心,奴婢以为,如今天下大定,陛下不会被这些臣子左右。”
玉姣看向春枝,声音轻缓:“人无近忧,必有远虑。”
但不管怎么样,如今她的处境,都比从前任何一个时候,好得多。
她有能力,也有机会,为自己和孩子的未来去做谋划。
……
萧宁远班师回朝,如此的喜事,自然是要设宫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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