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远的脸色微微一冷,开口道:“娘娘!”
贤妃看了看屋中的织香,笑道:“无妨,都是自己人。”
说到这,贤妃就看着织香吩咐着:“织香,给忠勇侯斟茶。”
萧宁远冷声道:“娘娘!臣不渴,也不想喝茶。”
“你既然来了,何必这么冷漠?”贤妃看向萧宁远问道。
萧宁远冷声道:“我今日来,是想告诉娘娘,往后莫要提及旧事,更不要,找借口同臣接近。”
“娘娘盛宠,或许不怕天威难测,但臣却怕引火烧身。”萧宁远补充道。
贤妃盯着萧宁远看了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你几时,变得这般胆小了?我都不怕?你怕什么?”
萧宁远自是怕的。
他如今,好不容易求来这平静安稳的生活。
他自是怕,被扯入是非漩涡,坏了如今的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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