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萧宁远收回目光,看向面前的玉姣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已经为萧宁远斟了酒,葱白的手指,举着酒盏递了过来:“主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晒然一笑:“我还以为,你会劝我不要饮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姣眨了眨眼睛:“我为何要劝?主君心中不畅,阿姣便陪着主君饮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微微一顿补充道:“莫说是酒,就算是鹤顶红,主君想喝,阿姣也陪着主君尽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哑然失笑:“我为何要喝鹤顶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萧宁远又微微一顿:“而且,谁又告诉你,我心情不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姣闻言,看向萧宁远,他看着的确神色如常,没有什么不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男人,鲜少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,展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玉姣就道:“主君说什么就是什么,妾只是想告诉主君,不管主君是喜是悲,妾以主君之喜为喜,以主君之悲为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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