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玉姣继续道:“妾没想这样做的,妾从来不想,也不敢算计主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早前的时候,和主君提过此事,但主君说,让妾不要总提宣平伯府的事情……而且,妾和姐姐,因为阿娘秦淮舞姬的出身,素来被人瞧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不敢想,连有永昌侯府都不会出头的事情,还有谁,会为了妾和阿姐出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知道主君对妾好,但妾……妾实在没信心……”玉姣说着就继续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事情发生的太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今日若不去拿生辰宴,阿姐今天说不准就会被打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妾去了,妾又怕真遭了那宣平伯的道,这才差人给主君送信,想主君来救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知道自己做错了,妾知错,妾认罚。”说着玉姣就起身,打算跪在萧宁远的面前领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自己的这番作为,怕是触碰到了萧宁远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正如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慈的事情,她今日必须有所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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