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柳氏,就还耐心说了一句:“今日阿娘生辰,你没回府,阿娘担心你病了,硬撑着不告诉家里,所以就让我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玉慈闻言,笑了一下:“我能有什么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便是此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平伯从屋外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还从容坐在那的薛玉慈,连忙起身,看向宣平伯行礼:“主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平伯微笑着说道:“玉慈,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?我们夫妻之间不要见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宣平伯微微一顿补充道:“还有,母亲和阿姣担心你,也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心中对她们有怨,但到底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?”宣平伯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听到宣平伯这话,心中开始琢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宣平伯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若徐昭的情报有误,那这宣平伯的确是个好人,说这样一番话,当然没什么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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