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在朝堂上还是如此,怕是早就把同僚得罪干净了吧?
见玉姣沉默了。
沈寒时也不开口。
气氛有些古怪。
薛琅连忙开口打哈哈:“阿姐,先生这个人,向来如此……做好事也不求谢的,如今你谢先生,倒是显得见外了,反而让先生不高兴了。”
“先生是我恩师,待我如亲子,自然也算是阿姐的长辈。”
“如今他这样说,就是不想让我们心里有太大负担!”
薛琅这一开口,两道目光都落在了薛琅的身上。
薛琅单纯无辜地眨着眼睛。
仿若自己刚才说的话,都是实情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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