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气到现在就想去找宣平伯算账。
但是最终,她还是冷静了下来。
这件事,不是闹开了就行的……不然自己闹了一番,发泄了心中的怒意,回头阿姐还在这宣平伯府,那阿姐该如何自处?
她得冷静冷静,听听阿姐的意见,再想办法从长计议。
薛玉慈苦笑了一声,轻声道:“他自然是敢的,我在永昌侯府,只是无人可依的草芥罢了。”
“祖母虽然疼我,可到底年纪大了。”薛玉慈微微垂眸,继续道。
薛玉慈没说的是。
祖母疼她,更多的是因为她知书达理,端庄贤淑,从不给侯府惹麻烦。
玉姣听了这好话,有些揪心。
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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