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薛玉慈出嫁后,似乎瞧不上她庶出的身份,连带着疏远了他们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慈淡淡道:“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姣走到薛玉慈的跟前,想抱住薛玉慈:“阿姐,可我永远都记着,你差人给我送的绢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玉慈被玉姣这么一抱,身子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便趁机,抽出了刚才被薛玉慈捏住的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帕子举起,再回想起,刚才薛玉慈哆嗦的那一下,以及徐昭之前说的那些话,她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慈看向玉姣手中的帕子,有些狼狈的解释着:“这几日害了风寒,郎中已经看过了,说不要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姣盯着薛玉慈说道:“郎中?怕是庸医!都咳血了,还说不要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这样,我为阿姐另请郎中医治怎样?”玉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玉慈淡淡道:“玉姣,我若是你,此时就不会管这样的闲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