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鱼眼?死人脸?”藏冬反问。
春枝吓了一跳,震惊地看向藏冬:“你……你偷听我们说话?”
藏冬凉凉地开口:“偷听?不是你们两个人在我的眼皮下议论的吗?”
春枝有些意外:“你属狗的吗?耳朵这么好用?”
藏冬:“……”
简直是无法无天!
这府上,可从来没有一个丫鬟敢这样和他说话,就算昔日孟侧夫人得宠的时候,鹊儿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。
春枝还真是叫他意外。
他盯着春枝看了一会儿,凉凉地开口:“春枝姑娘既然这么讨厌我,前些日子府宴上,为何特意邀我同行?”
区区一个药炉而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