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拿剑去砍玉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孟侧夫人,到底是学聪明了不少,就算是心中恨的牙直痒痒,此时也是打碎牙齿和血吞,硬生生的忍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对,我得冷静一下,白岁兰那个贱人,心眼子比老鼠洞还多,不还是叫薛玉姣那个贱人,给算计出府了吗?”孟侧夫人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是比不上那白岁兰有城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若真做了什么,反而有可能,给那薛玉姣送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想通这个道理,可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道:“那怎么办?难不成,让我一直忍着,真叫那薛玉姣爬到我的头上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鹊儿劝道:“侧夫人,您着急,可有人比您好着急呢,且不说琴瑟院那位,就说……老夫人,老夫人能轻易同意这件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侧夫人闻言便恍然大悟:“没错,老夫人肯定不会同意侯爷立一个无子嗣的平妻!更别说,老夫人那还有个叶灵秀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侧夫人好歹算是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心中的闷气,还是差点没把她憋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薛玉容也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