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!”玉姣吓了一跳。
沈寒时用两根手指,捏起那包裹,嫌弃地扔到书剑的怀中:“毁了去。”
玉姣不解地看向沈寒时:“先生这是何意?”
沈寒时瞥了玉姣一眼:“本官供职大理寺,薛四姑娘觉得,自己要做的事情,瞒得过我吗?”
玉姣:“……”
沈寒时一边在宫中教书,一边在大理寺任职是不错。
但越是这样,沈寒时不是越应该忙碌吗?
怎么如今,有时间管自己的事情?
玉姣本不想承认自己要做的事情,这件事若是给人知道了——绝对不能给人知道!
但沈寒时此时正用清冷的目光看向她,仿若能将她彻底看穿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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