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偌大的府邸之中,在这偌大的汴京城中,他从未感受到过,如此的温暖。
玉姣看向眼前神色动容的萧宁远。
不知道为何。
她竟然觉得……萧宁远有点可怜。
真是奇怪了。
她竟然会觉得,萧宁远可怜。
她曾经是伯爷,如今已经是侯爷了,和自己父亲那种没有实权的侯爷不同,萧宁远大权在握,兵权加身,如此之人……又怎会让人觉得可怜?
玉姣暗中咬了咬自己的唇。
叫自己清醒些许。
她觉得,自己更可怜。
如今的她,似乎没资格去同情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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