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没想到,你如今竟也学的伶牙俐齿了。”萧老夫人冷冰冰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过是要罚一个后宅的女人,你便如此针锋相对,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把我这个母亲还有你死去的父亲放在眼中。”萧老夫人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若是罚,可以罚儿子,虽说事出有因,但确是儿子冲动,但玉姣何错之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今日是受邀参加镇国公府的宴席,行为举止规矩,从未引诱东阳王,这一切,皆有人可以证明,都是那东阳王酒后无状前来纠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微微一顿继续道:“母亲想罚她,那便说说,她错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老夫人被气到直哆嗦:“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,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顶撞与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道:“并非顶撞,只是说了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实话!我今日不想和你攀扯这些,我只想问你一句,当着你父亲的面,你告诉我,若我一定要请家法,你要如何?”萧老夫人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知道母亲恼怒,那便将这家法用在儿子的身上吧,也省着父亲九泉之下不能安心。”萧宁远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听了这话,吓了一跳:“主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家法。”萧宁远扬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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