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在玉姣的心中,他定是个十分清正的人。
但……从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无暇白玉,更不是什么明镜无尘。
尤其是,在她的事情上。
沈寒时看着玉姣,继续道:“娘娘不必多虑,今日沈某助娘娘,来日娘娘高登梧枝,莫要忘了臣的功劳便是。”
这话说的。
到像是沈寒时如今帮着玉姣,是为了改日玉姣提携一样。
把这件事说成了一场交易。
玉姣看着眼前的沈寒时,开口道:“不管沈先生怎么说,先生对玉姣的恩情,玉姣都没齿难忘。”
沈寒时从玉姣这离开后,徐昭还有些云里雾里的。
他忍不住地直挠头,怎么姣姣和沈先生说的话,他听不懂?
就在此时,沈寒时的声音从徐昭的耳边传来:“徐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