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娘娘心有顾虑,臣……当初说的话,如今亦然算数。”沈寒时看着玉姣,语气平静且坚定的说道。
玉姣微微一愣,当初的话?
当初沈寒时……是……是说可以助她离开吗?
玉姣看着面前的沈寒时,神色有些许动容,世事易变,可沈寒时的初心,似乎从未变过。
时至今日,沈寒时还愿意冒着风险助她,她的心中如何能不感激?
但……
玉姣还是瞬间冷静了下来,开口道:“多谢沈先生的好意,但我没什么可顾虑的。”
说到这,玉姣微微一顿,跟着就补充着:“拓跋恭他挟持我,并不是为了美色,而是希望用我钳制陛下,这一路上对我还算客气。”
沈寒时闻言,倒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他想助玉姣里面,无非是不想看着玉姣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可如今,既然玉姣没有受到伤害,他的心中还是觉得高兴。
沈寒时见玉姣神色疲倦,便开口道:“娘娘且安心休息吧,臣去门口守着,不会让人打扰到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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