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拓跋恭可以在宫中,轻易地将自己带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指不定,就有这楚钦月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钦月在皇宫之中当了那么多年宠妃,若说汴京城之中,有她的狗腿子,也不足为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?是无话可说了吗?”楚钦月厌恶地看着玉姣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钦月来找麻烦,不是她做低伏小就能躲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她也不怕楚钦月什么,拓跋恭舍不得她死,楚钦月自然也不敢要她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玉姣就看着楚钦月,淡淡道:“你说陛下算计与你,难不成,你就没有算计陛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路都是你自己选的,你何必将自己说成受害者的模样?你们说我们恶事做尽,怎么,你当真觉得自己是无辜之人吗?”玉姣用明亮的眸子,直视着面前的楚钦月,好似已经将楚钦月看透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钦月被这么一看,有浓浓的不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楚钦月看来,自己从来都是那无辜之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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