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时晒然一笑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此时倒是随意将手伸了出来。
此时他手心的伤,便不可避免地,撞到了玉姣的眼中。
那金钗,用力十分狠,玉姣当初慌乱之中……用上了全部的力量,这一下子,虽然没将这手心贯穿,但也刺得很深。
那伤口还在渗血。
玉姣瞧见这一幕,便道:“需得寻个郎中,包扎一下。”
沈寒时蹙眉道:“不必了,难保那拓跋恭贼心不死,暗中派人追击娘娘,此时臣得寸步不离地守着娘娘,更得少节外生枝。”
玉姣看着沈寒时,忧心忡忡:“可你手上的伤……”
这是右手。
执笔,抚琴的手。
若因此化了脓,伤了筋骨,她欠沈寒时的,便更还不清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