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何,见到沈寒时的那一瞬间,玉姣的心中,顿时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踏实感。
仿若有沈寒时在的地方,她就绝对不会受到伤害一样。
她想哭,但又哭不出来。
沈寒时此时,仿若看透了玉姣一样,开口道:“娘娘想哭就哭吧。”
被沈寒时这么一说,玉姣的眼睛一酸,就忍不住的落泪。
这一路上来,她看起来好像格外冷静,甚至能和拓跋恭谈条件,还能去陷害楚钦月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这些日子,她就如同一根绷紧的琴弦一样,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开来。
沈寒时用自己好的那只手,轻轻地拍了拍玉姣的后背,仿若哄着孩子一样的,轻声说道:“娘娘,别怕,臣来了,不会有事了。”
玉姣抿了抿唇,将自己的眼泪忍了下去,然后将目光落在了沈寒时垂落的那只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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