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偶尔的吃醋乖戾,会让男人心软,有耐心哄哄,可这火候要是过了,可是会引男人厌恶的,那就适得其反了。
萧宁远将鸡汤都喂给玉姣后,这才道:“你该多吃一些东西,最近都清减了,更何况,你还有伤在身?”
玉姣点了点头:“臣妾知道了,多谢陛下关心。”
说完,玉姣就道:“陛下应该还有要事要忙吧?臣妾就不在这打扰了……这就告退。”
玉姣起身往外走的时候。
萧宁远便状似漫不经心的,解释着:“并非孤传她来这陵城。”
“孤下旨宣孟铎来此觐见,她便跟了过来。”萧宁远继续道。
玉姣听到这,脚步微微一顿,没回头,但还是温声道:“陛下不必同臣妾解释这些,臣妾不是喜欢拈酸吃醋的人。”
话是这样说的,但萧宁远解释了,玉姣的唇角还是忍不住地微微扬起。
玉姣出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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