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琰为了宽厚的好名声,放了我这个公主一命,有何不可?”安贞公主沉声道。
沈寒时笑了笑:“当时梁琰陷害先帝之时,所用的玉印,是公主亲自偷来,送给梁琰的吧?”
“公主眼见梁琰势大,便背刺先皇,才有了你二十余年的休养生息之时。”沈寒时冷声道。
梁琰不是好人,当初承裕太子被陷害一案中,安贞公主也绝非无辜之辈。
安贞公主听到这,便眯着眼睛看向萧宁远:“好啊!我说陛下,怎么愿意立宜兰为后了,原来是在这等着本宫呢!”
秦宜兰此时此刻,哪里还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她不敢相信地看向萧宁远,怔怔地问道:“所以这一切……都是陛下的谋算吗?”
“你从未想过立我为后对吗?”秦宜兰看向萧宁远。
萧宁远冷声道:“当皇后,你还不配。”
“孤要的皇后,可以有城府,有心计,但绝对不是一个,罔顾平民百姓性命的狠辣之人。”萧宁远冷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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