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滚烫的茶水!十指连心,怎么会不疼呢?”永昌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嘲讽一笑:“是啊?怎么会不疼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昔日,我刚刚入忠勇伯府的时候,姐姐每天都会这样赏我呢!姐姐说,这样是为了教规矩,是为了提醒我自己的身份,是为了我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如今本宫身为玉妃,就不能教教姐姐规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本宫今天并无恶意,只是用一样的办法,谢谢姐姐当年大恩。”玉姣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永昌侯听完玉姣说的话,怔了一下,才喃喃自语地说道:“我……为父……不知道是这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永昌侯如此,玉姣便笑了起来:“侯爷是不知道,还是不想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本宫还是昔日那个,人尽可欺的小庶女,若是姐姐今日在宫中为妃,姐姐回府后,就算想要本宫死,只怕父亲也会,悄悄让人吊死我,只说我是自缢。然后再寻一张草席随便埋了,哦,或者是父亲连一张草席,都舍不得。”玉姣的言语之中,有微微的嘲弄。

        永昌侯被玉姣说得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此时,将手中的茶壶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瞥了一眼跪在那的薛玉容道:“姐姐从前,赏了本宫三十八次茶水,罚本宫在雨中站立五次,太阳下暴晒十次,每次少说一个时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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