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挑眉:“你若是一定要这样想,那便这样想吧。”
说到这,玉姣还是按捺住性子,好声劝告了一句:“看在我们到底姐妹一场的份上,我同你说几句真心话,这后宫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光彩,你如今虽然被休,但你曾经是陛下的嫡妻,自然无人会主动轻视欺辱你。”
“你守好本分,在这宫外,未必可以过快活的一生,何必入宫蹉跎?”玉姣继续道。
若是她有的选择。
能在这宫外,如薛玉容一般自在,她也未必走进那深不见底的后宫。
但很显然,薛玉容的追求,和玉姣的追求,是完全不同的。
她冷声道:“若后宫真那么不好,那你为何还要入宫?”
玉姣瞥了薛玉容一眼,知道薛玉容的心中满是不甘心,但此时她也没义务和薛玉容解释,自己都经历了什么。
薛玉容还不依不饶地开口:“若是当初没有我助你入永昌伯府,哪里有你今日的风光?我竟没想到,你如此的不知恩!”
玉姣再好的脾气,听了薛玉容这话,也有了火气。
她将手中的茶盏,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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