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伯爵府不是她所愿,回宫也不是她所愿。
她被命运裹挟着,走到了今日……别人瞧着的光鲜亮丽的后宫妃位之下,也有深夜她辗转难眠的泪水。
她没有这样做,是因为她不会和薛玉容一样愚蠢,明着去折辱自己讨厌的人。
若她连这点格局都没有,便也不会拥有今日的地位。
永昌侯见玉姣主动搀扶薛玉容,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许。
接着,永昌侯搓搓手说道:“那个,我不如进屋去,一边吃茶一边说?”
“外面这么冷,你说的这般单薄,若是着了凉可不得了。”永昌侯的言语之中,满是关心。
玉姣微微一笑。
永昌侯的父爱,若是来得早一些,该多好?
在她没有自保能力的时候,他便知道爱护她该多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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