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连忙道:“沈先生,琅儿能高中,多亏了您的教导,多谢您。”
沈寒时看着玉姣,蹙眉道:“薛四姑娘好生的有趣,每次见了我,都是说谢,除了谢,就没什么旁的可说了吗?”
这一声薛四姑娘,让玉姣的心头微微一涩。
她有很多身份。
曾经是萧宁远的宠妾,是他的平妻了,还是他的后妃。
可她,却不是她自己了。
唯有沈寒时,会喊她一声薛四姑娘。
虽然说当薛四姑娘的那些日子,她过得不算如意,父亲的轻视薄待,让她吃了许多辛苦。
可她,有时候也会怀念,当薛四姑娘的那些日子。
“薛四姑娘怎么不说话了?”沈寒时问。
玉姣盯着眼前的沈寒时,发现沈寒时的眸色之中,有几分慵懒滞意,看着应该是……醉了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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