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萧侯的确仁善,可也架不住这些人乱想……尤其是,大家都觉得,我们沈家要遭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当初沈寒时的名声可不好,“逼死”萧宁远的,可是沈寒时!

        在众人眼中,沈寒时那就是建宁帝的走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萧宁远得势,不知内情的人,觉得沈家要倒霉也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惯会捧高踩低,玉姣想到这,越发担心沈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有人欺负沈姑娘?”玉姣有些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先别着急,听我慢慢说,后来……后来那镇国公府,不是早早倒戈了吗?大家都觉得,镇国公府会继续富贵下去……少不了要和和我们沈家割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这个时候,那镇国公世子,直接抬着花轿,去沈家,将姑娘迎回了国公府,说是萧侯回来,就算是要砍要杀,也杀不到他们镇国公府的媳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青鱼很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:“只怕我们公子入京的时候,姑娘的花轿,已经在镇国公府停了好几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听到这,有些哭笑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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