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心中多想跪建宁帝,而是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尽快送走这瘟神。
可没想到,这么一跪,倒引起建宁帝的注意了。
建宁帝自汴京逃出来,已经很久没感受到百姓的拥戴了,如今瞧见那头戴帷帽,身形纤细的小娘子跪下,起了些许别的心思,这才多问了一句。
玉姣开口道:“民妇刚才听人说,陛下会从此处路过,这才知道车辇上的是陛下。”
玉姣说这话的时候,悄悄抬头看了一眼,隔着纱帽,她不只瞧见了明显消瘦憔悴了不少的建宁帝,还瞧见了骑马跟在马车侧面,贴身护驾的……沈寒时。
那一身红色的官袍,衬得沈寒时格外的出众,格外的芝兰玉树。
只不过那目光,却不似从前那么平静,反而多了几分幽冷。
沈寒时这会儿已经将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了。
玉姣的心忍不住地提了起来……沈寒时可是个聪明人,自己该不会让沈寒时认出来吧?
若真叫沈寒时认出来了,该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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