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也从萧宁远身死的悲痛之中,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是说,不是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刻意封存了这部分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都不是一个,愿意让自己沉浸在无尽痛苦之中的人!

        生活,总得往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斯人已逝,她既然没办法为萧宁远陪葬,也不可能这样去做……那多余的伤心,无非是和自己和尚未出世的孩子过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蘅一早就出去采买今日要用的食材,回来的时候,拎着一筐春笋,直接到了玉姣的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!夫人!夫人!”秋蘅一连着喊了三声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见秋蘅语气急促,便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蘅左右看了看,神色身份严肃,好似怕什么人听到自己说的话一样,然后才凑到玉姣的耳边,轻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听完这话,愣住了:“没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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