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如今这情况,她不能坐吃山空了,得筹谋个挣钱的营生。
夜深之时。
玉姣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,有些辗转。
同样辗转的,还有萧宁远。
萧宁远又一次,宿在了揽月院。
被褥上,还有独属于玉姣的馨香,萧宁远一个翻身,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拥,却拥了个空。
他这才又一次想起来,玉姣已经走了。
玉姣最终,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,她知道,这个月份的孩子,是感受不到心跳的,更不会有让她能感受到的胎动。
但,不知道怎么的。
她就是有一种,母子连心的感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