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着那个颀长挺拔的男人,此时好似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悲凉。
萧宁远就这样,一直站到天黑。
任由簌簌雪花,落在他的肩头,在他的肩头,积了厚厚一层的雪。
寒气入骨,也比不上萧宁远心中的冷。
……
玉姣此时,还挺暖和的。
从昨天夜半奔逃,玉姣一路南下,走了整整半个夜晚,还有一个白天。
在马儿挺不住的时候,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们主仆三人,顶着夜幕,进了一个小县城,寻了一个偏远的客栈,算是安置了下来。
玉姣坐了一天的车,就算如今坐在床上,都觉得整个人是摇晃的。
秋蘅也是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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