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远便亲自接过了那药,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药汤,轻轻地吹了吹,然后喂给了玉姣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这是心病,吃治风寒的药自然好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喝那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汤的苦涩,在玉姣的唇舌之中炸开,让昏昏沉沉的玉姣,找到了几分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情一事,便如同这苦口的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不是吃了药就能好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不想让自己遭罪,那便应该管好自己的心,不让自己得这种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,她知道,就算是萧宁远明日就要纳新人回来,她也是拦不住的,甚至……没资格拦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如今她为了这件事忧心,有用吗?没用!

        她管不了萧宁远,只能管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住自己悬崖勒马,管住自己,不要继续对萧宁远动心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