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阳事了。
玉姣已经在回京的马车之中了。
来的时候仓促,路上玉姣吃了不少苦,但回去的时候……时间并不着急。
马车行驶得不快,足足用了四日,才到了汴京附近。
玉姣靠在车厢上昏昏沉沉。
春枝正在一旁,用玉肌膏,为玉姣擦拭手臂上的伤痕。
春枝看着玉姣身上那斑驳的伤痕,很是心疼:“侧夫人,这次的您可真是吃苦了。”
玉姣回过神来,微微抿唇:“虽吃了一些苦,但好在……”
好在一切都回归了正轨。
时至今日,她想起西山田庄的事情,尚觉惊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