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时轻笑了一声:“萧伯爷倒是好雅兴,出来追击匪徒,竟然还随身带着美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听了这话,瞬间警惕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寒时明明知道,萧宁远去了西山田庄寻自己,又用追击匪徒到此处,圆了萧宁远的欺君罔上之罪,如今为何还要提起自己随行之事?

        这让玉姣有一种莫名的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她从田庄往外跑的时候,沈寒时并未离开,而是在不远处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走了后,为了避嫌,并未和萧宁远提起沈寒时对自己有帮助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……她倒是有一种,莫名的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怕沈寒时对萧宁远提起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最开始她便给萧宁远说清楚也就罢了,可最开始没说,现在若是给萧宁远知道了……倒显得这件事有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清白的事,也经不起欺瞒后的揣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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