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一个妾室,对高高在上的主君祈求怜悯。
萧宁远闻言,又将玉姣抱紧了一些:“此番,我便带你去淮阳。”
他从前只觉得,淮阳有乱党为祸,并不太平。
可如今……萧宁远便想明白了。
伯爵府,也没平安到何处。
他唯有把玉姣,放到自己的跟前,放到自己的眼皮子下,才叫安心。
萧宁远说完这话,又看了看玉姣,问道:“只不过这淮阳,多少有些不太平,姣姣怕不怕?”
总归是要问过玉姣意见的。
玉姣的语气格外坚定:“有主君的地方,妾就不怕。”
萧宁远和玉姣在这稍作休息。
此时的藏冬,已经在西山庄子里面走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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