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有些茫然,赏……月?

        这深更半夜的,来西山别院附近来赏月?

        玉姣憋了半天,赞叹了一句:“先生到是好雅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寒时瞥了玉姣一眼,冷冰冰地说道:“不如说说薛四姑娘,怎么在这深夜之中,来到此处……莫不是也是来赏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这件事,玉姣就觉得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看沈寒时,迟疑了一下,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沈寒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寒时冷声道:“薛四姑娘不想说,便可以不说,沈某对别人的私事,并无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垂头丧气,有些懊恼地说道:“不是不想说,而是……罢了,先生,我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旁人,玉姣定不会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深夜被人挟持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,她还能有名声吗?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,恐怕又要被伯爵府那些恨不得她倒台的人抓住把柄,回头稍加渲染,传出去,那便是众口铄金的污她清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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