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一身灰衣,明明是这世间最质朴的颜色,可穿在此人的身上,却让人觉得,是那么的出神入化。
他冷着那如玉的脸,走到玉姣的跟前,语调冰冷异常:“薛四姑娘,还当真会给人惊喜。”
玉姣沉默了一瞬。
沈寒时这厮,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
他管这叫惊喜?
是的。
来人正是沈寒时。
玉姣从未想过,自己会这种狼狈的境地下,遇到沈寒时。
但她就是遇见了。
沈寒时蹲下身子来,以俯视的姿态打量着眼前的玉姣:“薛四姑娘,哑巴了?”
玉姣开口:“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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