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……她绝对不可以有不该有的妄想。
沈寒时上马车的时候,终究是忍不住转身看了一眼,这一眼……便瞧见玉姣只身走入伯爵府。
旁人能瞧见的是,玉姣身形纤细如扶柳,风情万种。
可他此时竟觉得,她是如此的单薄如此的无枝可依。
他的心头猛然一紧,倒是有些失神。
“兄长?”沈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沈寒时从游梦之中回过神来,扶着沈葭上了马车,然后自己也上了马车。
马车之中。
沈母正端坐在其中。
沈母将目光落在沈寒时的身上,声音不似往日和蔼,反而多了几分冷肃。
“时儿!”沈母沉声道。
沈葭见状有些紧张,连忙开口道:“母……母亲,兄长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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