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心中暗道,这男人都是贱皮子。
女人想抓住男人的心,也不能一味地顺从。
大事上,不能和男人对着来,这无伤大雅的小事上,就是得闹性子,叫男人捧着哄着。
这男人捧着哄着,付出的越多,就越是把人放在心上。
尤其是像是萧宁远这种人。
处处都是顺着他的人,难得瞧见一个,会用小性的,便会觉得有趣。
玉姣心知,一味地讨好萧宁远不是长久之计,但为今之计,她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
玉姣翻开账本,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女子立世,不一定非得靠着男人。
她如今靠着男人,是因为她没有别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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