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人在萧宁远身后,冷眼看着萧宁轩。
这厮目光游离且惶恐,定然是记得发生什么的。
“我刚才饮酒过多,忘了发生什么了,若是刚才冒犯了什么人,也是喝多了,一时糊涂,那个……我就不在这多留了,大哥,你继续招待客人啊!”说着萧宁轩就脚底抹油,准备往外跑去。
玉姣瞧见这一幕,眸色更冷了。
喝多了?
喝多了就可以轻侮女子吗?
在玉姣看来,只有酒后吐真言,借酒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!酒,只不过是把心中最大的念催发出来了。
并非真让人糊涂。
若是有人拿酒做借口,那便只能说明,此人平日里就有这个念头,只是不敢实践罢了。
而且旁人是不是这样她不知道,萧宁轩这个人,绝对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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