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上次,萧老夫人昏迷,萧婉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她腹中的孩子一样。
这一切,只怪她地位卑微。
在没有足够的地位之前,这世间的事情就未必有公正。
玉姣看着往自己这边走来的萧宁轩呵斥道:“放肆!你看清楚了,我到底是谁!你若是动了我,难道你就不怕你兄长问罪吗?”
玉姣牢牢地把沈葭护在身后,自己挡在沈葭的前面。
今日,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沈葭受到半点伤害。
这是她欠沈寒时的。
沈葭怔怔地看向玉姣,她依旧在落泪,但是眼神格外复杂。
她从未被一个女子,这样保护过。
“兄长?哈哈,你是说萧宁远吗?你们所有人是不是都觉得,我不敢去争他的东西?那我偏要去争!”说着,萧宁轩已经拉住了玉姣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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