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切,不都是薛玉容自找的吗?
她可从来没盼着,自己到这伯爵府来做妾!
从始至终,她都只想嫁娶做妻,莫说是那状元郎沈寒时了,就算是杀猪匠,只要她能做妻,她也愿意!
但薛玉容不肯,薛玉容想不想让她做妻,只想让她做棋。
如今她遭遇的一切不过就是报应罢了。
不过……这高门大户之中的腌臜事情,见不得光的事情多了呢。
各家有各家难念的经。
若无人提起,当然没人刻意拿这事儿做文章,可问题是……今日这两个小厮,竟然把宠妾灭妻这种话,拿到徐昭的跟前说。
徐昭是什么性子的人谁不知道?
这就是一个行走的螺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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