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一脸错愕,仿若说错话了一样,连忙道:“对不起嫡姐,我这一不小心说了实话,是不是又惹嫡姐不高兴了?”
薛玉容握拳的双手,又用力了几分。
指甲直接掐入手心的薛玉容之中。
疼痛,让薛玉容保持着最后的理智。
她知道,自己想对玉姣动手,可以有千百种方法,绝对不急于这一时。
至少不能明目张胆地对玉姣动手。
不然玉姣这个贱人,指不定又怎么算计她呢!
玉姣见薛玉容克制住了怒意,心中有些失望。
想来是上次烟熏眼睛一事之时。
薛玉容折磨自己,被萧宁远抓个现行,薛玉容被萧宁远责罚后,长了警惕之心。
正所谓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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