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的武夷山红茶,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愤恨道:“身子?我这身子,就算不生气也是不中用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色之中满是难忍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府上每次有女人有孕,她便是如此痛苦,这种感觉,就好像有人拿刀割她的心一样……孟音音有孕的时候是,白岁兰有孕的时候是,薛玉姣这个贱人有孕的时候更是!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薛玉姣这个贱人!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自己,她如何能入府服侍!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看向薛玉容劝道:“如今玉侧夫人有孕了,那便是替夫人孕育的这个孩子……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玉容听了这话,冷声道:“主君这般疼爱薛玉姣,又怎么可能让薛玉姣把孩子送给我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薛玉姣这个贱人,现如今已经和我撕破脸了!她也不可能将孩子给我!”薛玉容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薛玉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就眯了眯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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