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和我的家人,出了事情,这封信就会被送到陛下的面前。”鹊儿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音音眯着眼睛,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杀意:“你在威胁本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鹊儿继续道:“奴婢没这个意思,奴婢也不敢,奴婢只是……只是想自保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音音重重地将手中的茶盏摔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茶盏之中的茶水,飞溅到鹊儿的脸上,然后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鹊儿却有了一种逃过一劫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婢!当真是个贱婢!如今连你,也想爬到本宫的头上来!”孟音音气急败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纵然生气,此时也不敢真的将鹊儿如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忌惮鹊儿留下的那封手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日萧宁远当着孟铎的面,将所有的事情挑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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